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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刘,是不是你们搞的鬼?”
刘海中听她连这种事都想嫁祸给自己,再也忍不住怒火,狠狠瞪着瘫在地上的贾张氏。
“贾张氏,你还有脸说。
全都是你,半夜招魂拍棺材,惊扰了东旭的亡魂,才闹出这种邪门事,这下满意了?”
贾张氏此刻哪里还有半分撒泼耍横的气势,连反驳的心思都没有,浑身哆嗦着对着灵棚磕头,嘴里不停念叨:
“东旭,我的儿,妈不是故意惊扰你,你行行好赶紧走吧,别留在家里吓人。
妈知道你舍不得妻儿老小,可你人已经走了,别再回来搅得家里不得安宁。
你放心,妈一定看好秦淮茹,谁敢欺负她,我绝不轻饶。
要是有人惦记你媳妇,我直接把他阉了,然后报官拉去蹲牛棚游街示众。”
这话落到许大茂耳朵里,吓的他浑身猛地一凉,下意识夹紧双腿,裤裆更凉了。
方才那点幸灾乐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心底只剩下刺骨的害怕。
回想起就是从自己想要碰秦淮茹时棺材才有动静的,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惹出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