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玉山被李子民绕得头晕,又问:“有什么区别?”
“金斧头是传你一套功法,可以强身健体。”
“银斧头是我有一种药,可以缓解疲累酸疼。”
“那还用选吗?当然是银斧头呀。我一大把年纪隔三差五被母老虎折腾,早死早超生。”
“哎,当初就不该娶一个窑姐。都当奶奶了,还不让我安生.......”
袁玉山念叨了一路,最后,到了西城区。
李子民瞅了一眼院子外的门牌号,跨车胡同13号。
院墙灰扑扑的,大门斑驳掉漆,胡同里有一些小商贩叫卖,充满市井烟火气。他记得,明年大领导安排文化部购置更好四合院,但老人嫌院子规整冷清,没有市井烟火,住不惯,坚持搬了回来。
“我带到了,药呢?”
袁玉山擦了一把额头的汗,变速自行车省力归省力,能有坐着更省力吗?
“等等,我们去前面凉茶铺喝一杯再说。”
李子民到了凉茶铺,就看到一位鹤发童颜,眼神清亮有神,雪白胡须垂到胸口的老者。
“齐老,真是巧了。居然在这遇上了您!”
袁玉山满脸热情地拱了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