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起身一笑。
“瞧你说的,我难道不希望小酒馆好吗?毕竟,我还拿工资,分红呢。”
“砰!”
范金友猛地一拍桌子:“没有张屠夫,还吃不上带毛猪?”
“我告诉你,这么点小事难不倒我!赵雅丽,你过来一下。”
范金友将情况一说,赵雅丽犯了难。
“我会腌咸菜,可能行吗?”
范金友挥手打断。
“我去找老包喝酒,尝了一下你腌的咸菜,那叫一个地道。”
“不就是腌咸菜吗?多大一点屁事。”
“放心干,我会给你申请一份补贴。”
一听补贴,赵雅丽来劲了。
“行,那我试试。”
赵雅丽一走,孔玉琴凑了上来:“范干部,咸菜解决了。”
“那酒水怎么办?徐经理不说是秘方酒吗?”
范金友冷哼一声。
“不就是勾兑酒吗,往酒里面掺一些水,那些熟客谁不知道?”
“客人是图一个实惠,我多掺一点水,价格便宜些不就好了吗?”
“范干部,你懂得可真多。”
孔玉琴送上一个马屁。
范金友板着脸。
“我要没两把刷子,能是街道干部?能被李主任委以重任担任公方经理?”
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