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一言一行都不像个正常副本BOSS，而且总是盯着我看，悄悄观察我。”

江循眼中闪过一丝微光，缓缓转身看向它：“而现在，直播间镜头被切走，更证实了我的想法。”

小男孩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宛如一块石头。

“没想到黑塔本人也会下来参加游戏。”

小男孩的眼睛化为扫描仪，开始扫描识别江循现在的表情变化。

他说的每个字，做的每个表情，都在小男孩的身体里化为一行行分析数据，窥探他此刻的心理活动，分析江循的目的。

“你果然还是……那么敏锐。”

江循轻嗤一声：“没必要硬夸，副本处处存在暗示，而我又在几十年的控制室里跟你打过交道，猜到这点并不难。”

江循直面小男孩的扫描，眯起双眼：“我只是好奇，你搞出这个副本，目的是什么？暗示我？还是想要除掉我？”

小男孩歪了歪头，眼中不断闪过一行行数据。

【表情、语言逻辑均无漏洞，该求生者的怀疑在黑塔计算结果中，暂无异样。】

江循听不见这阵电子音，只垂眸打量着面前的小男孩。

“该不会是后者吧？你想除掉我？不就是当年杀进控制室让你停运了两秒吗？影响又不大，至于恨我恨到追着杀的地步？”

江循摸了摸下巴，做沉思状：“可这件事已经过去这么久了，没必要了吧？”

“我实在不能理解你的做法，”江循挑眉，疑惑地看着他：“下来亲自扮演副本BOSS也就罢了，为什么非要把我也扯进来？”

江循打量着小男孩，似乎很想打开他的脑壳，看看里面是不是有电线被接错了，

“难不成……你有给人当儿子的特殊癖好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