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身。
待到公务下值,宋江不单邀约朱仝、雷横两位都头,连同平日往来密切的几名押司、巡检一同寻了酒肆设宴。
宋江请客,自然坐在了主位上,满座同僚轮番起身向他敬酒,满口夸赞之词不绝于耳,声声入耳,衬得他面上风光无限,心中只觉畅快满足。
与此同时,汴梁城内的高俅也正置酒开怀。
连着几日软语温存、百般劝解,他总算说通了李清照,夫人已然点头应允,容许他纳王婉为侧室、徐婆惜为侍妾。
一往后阖家共处、朝夕相伴,大被同眠的光景在脑中浮现,高俅心头止不住升腾起融融欢喜。
正好蔡京又派人相邀,自他归京后,蔡京便多次相邀,他皆以家中有事婉拒。
如今家事已定,若是在推脱不去,未免太过拂对方颜面。
樊楼雅间之内,蔡京端坐主位,左右簇拥一众文武官员,堂中舞姬长袖翩跹,丝竹悦耳。
见高俅入席,众人纷纷停了说笑,交口称颂他平定河湟、拓土设府的盖世功勋。
高俅快步上前,抬手虚扶众人,随即高举手中酒盏,目光扫过满席官员,朗声开口:
“蔡尚书这般夸赞,实在折煞末将。
此番西征能势如破竹,绝非我一人之功。
若无尚书在朝中全力筹措粮草器械,不惜工本打造配重砲这等攻坚利器,河湟坚城断难迅速攻克。
依我之见,我等众人应当同敬尚书一杯,此番大捷,尚书才是居功至伟的幕后大功臣啊!”
话音落下,满座官员纷纷举盏附和。
蔡京闻言抚须开怀大笑,端起酒杯微微颔首:
“殿帅太过抬举本官,朝中调度不过是分内微末琐事,前线沙场运筹决断、身先士卒平定疆土,靠的还是殿帅一身韬略、统兵之才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,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大小两只狐狸又开始飙演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