惚了,还是怎么,说备马的那一刻,高俅像极了年轻时候的章帅。
其实吧,人只要到了一定位置,你干什么事底下人都会觉得大有深意。
种师道以为高俅刚接过熙河四路还有河湟地区节度使的位置,要大干一场。
老帅离职后,让自己立下誓言全力辅佐高俅,听他号令。
深知边境局势微妙,便劝阻道,“殿帅,对方拥兵万余,屯于边塞之外,居心叵测,亲赴阵前太过凶险,西夏不同于吐蕃,不可轻敌!”
高俅抬手止住他的劝谏:“正因他拥兵而来,我才更要亲至。”
“章老帅刚逝,河湟新附、诸部未稳,四周蕃夷尽数盯着我大宋西军动静。
我若避战不出、缩于城内,便是露怯,只会让仁多保忠认定我西疆群龙无首、军心涣散。
届时不止西夏蠢蠢欲动,周遭观望的羌蕃部族,也会纷纷异动。”
他收回手指,转身迈步:“他想试探虚实,我便亲自给他看个真切。
西军筋骨未断,河湟防线未崩,大宋守疆拓土之志,更从未消减。”
一番话落地,掷地有声。
种师道望着眼前气度凛然的新任主帅,心中微动,先前的顾虑尽数散去,当即拱手领命:
“末将即刻点兵,随殿帅出征!”
片刻之间,城外战马嘶鸣、甲叶铿锵。
高俅披甲上马,一身戎装凛冽,带着精锐亲卫与种师道所部兵马,出西宁州,疾驰奔赴南宗寨。
一路疾驰,未至寨前,遥遥便望见边塞之外烟尘滚滚、旌旗连片。
西夏军阵依山傍谷铺开,密密麻麻的甲士列阵而立,刀枪如林、气势汹汹,万余兵马屯于边境,兵锋直指宋寨,声势浩大。
营前高挑的“仁多”将旗迎风猎猎,张扬跋扈,如临战之师,虎视眈眈盯着大宋边境。
南宗寨城头,王厚早已率军列阵固守,弓弩上弦、甲士肃立,严阵以待夏军异动,
两边大军遥遥对峙,空气紧绷到极致,仿佛只需一丝火星,便会引燃战火。
见高俅率军亲至,王厚心中大定,即刻下城迎候。
“殿帅!”
高俅抬手示意免礼,目光越过宋军方阵,静静望向对面绵延数里的夏军大阵,眼底无半分波澜,只淡淡开口:
.“传我军令,全军列阵,披甲亮械,不主动寻衅,亦半步不退。”
军令层层传下,大宋边防劲旅瞬间列成整肃军阵,铁甲寒光映日,肃杀之气直冲云霄。先前夏军压境带来的压迫感,瞬间被大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