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一起帮着收拾。
天已经全黑了,老扈抱着鞭炮和烟花跑到院子中间,喊我们都出来看。
“我可点了啊!你们都躲远点!”
他蹲下身准备点鞭炮,掏出打火机,点燃引线,往旁边一扔,赶紧就往后跑。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响声,红色的碎纸屑满天飞舞,烟味儿掺着火药味,闻起来还挺好闻。
我从小就喜欢闻鞭炮硝烟的味道,可能在那些穷苦的日子里,只有到了过年才会有一个几毛钱的红包,或者吃上一顿好吃的。
杏儿捂着耳朵在旁边咯咯直笑,小白吓得一溜烟钻进了我的怀里。
放完鞭炮再放烟花,咻的一声,一道火光冲上夜空,砰地炸开一朵五颜六色的光花。
“真好看!”杏儿拍着手,眼睛亮得像装满了星星。
老扈站在旁边,嘴里叼着烟看着烟花,脸上也带着笑,没了平时咋咋呼呼的样子,眼神也莫名多了几分感伤。
我们在房间里守着火盆,打着纸牌,一直守岁到后半夜,大家才都有了困意。
各自回房睡了。
正月初一一早,天刚亮我们就被隔壁的鞭炮声吵醒了。街坊邻居开门放鞭炮,叫“开门炮”,都图个新年大吉。
我们都换上了一身新衣服,所有人的衣服都是白静叫人准备的,也只有她心细能想到这些。
老扈穿了件深蓝色的新棉袄,头发剪得短短的,倒真像一个精神小伙了。
杏儿穿了件红毛衣,衬得脸蛋红扑扑的。白静穿了件米白色的大衣,素净好看。谢疯子还是那身黑衣服,只不过换了身新的。
大家先在院子里互相拜了年,老扈给杏儿塞了个红包,说是压岁钱。杏儿推辞半天,最后还是收下了,脸羞得红红的。
“走!拜年去!”老扈搓着手,“去唐麻子那老小子,讨个红包,顺便蹭杯好茶喝喝。”
我们溜达着就走过去了,没五分钟就到了。唐麻子铺门大开着,他穿着件织锦缎的棉袄,正站在柜台后拿着紫砂壶美滋滋的喝着。
看见我们进来,他立马放下东西拱手笑道。
“哎哟!白小姐、杏儿丫头、小天师、扈爷,新年好啊!唐某在这给各位拜年了!”
“唐老板新年好啊!恭喜发财啊!”我也拱手回礼。
老扈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:“唐麻子,大过年的,红包总得有一个吧?”
“扈爷,您这都多大个人了,还要红包啊?”唐麻子笑着说,却转身从柜台里拿了四个红包,递过来,“有有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