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有份!图个吉利啊!”
杏儿接过红包,小声说了声谢谢唐老板。
我们坐下喝茶,聊了会儿闲天,说起去年年末的一些事,唐麻子自从从杏儿老家回来就有点刻意远离我们,可能是真怕了我这招邪体质吧。平时只是偶尔和杏儿有一些生意上的来往,没事也不往我们那边跑了。
“听说你们最近往福建跑了趟?”
我笑了笑,答道:“嗯,去办点小事,怎么了唐老板你有兴趣?”
“别别别!我可是立下毒誓了,再也不掺和你们下地的事了,我还想多活几年呢!”唐麻子连忙摆手说道。
“没别的,就是提醒你们一句。”唐麻子压低声音,凑近说,“最近南边海面上可不太平,我听几位老板都说,好像上面人都派了好多军舰过去,搅得那一片的海斗生意都做不成了。”
老扈和我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唐麻子消息灵通,知道点风声也不奇怪,可是上面怎么会突然去海里呢?还出动了军舰,那我们下回去,不是容易被瓮中捉鳖嘛?
“多谢唐哥提醒,我们心里有数。”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我们就是去看看,不往海底去。”
唐麻子点点头,也不多问。行里的规矩,不该问的不问,他心里门清。
我们坐着闲聊了一个多钟头,才起身告辞。唐麻子送我们到门口,又叮嘱了一句万事小心。
往回走的路上,老扈凑过来说:“看来羊玄子那老小子在那边动静不小,连岸上都听见风声了。”
“动静越大,说明他越是没进去,要不他早就拿完东西偷摸溜走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现在抓这么严,我们过完年到时候怎么进去呢?”老扈一脸无奈地问。
“先走一步看一步吧,到了海边总有办法,现在想的再多也没用。”
看来得找机会打电话问问张水生那边,具体是什么情况了。
回了家,我让白静给张先生打去电话问问现在海边到底是什么情况?
可白静打了半天,张水生那边也没人接电话,最后只得作罢。
初二一早,我跟大家提了个想法。
“今天没事,咱们去趟西山的万寿宫吧。”
老扈愣了一下:“西山万寿宫?跑那儿干啥?烧香许愿啊?”
“许真君是闾山派的法主,西山万寿宫是净明道的祖庭,也算是闾山一脉的源头。”我解释道,“咱们年后要进沉岛,去拜拜祖师,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消息,顺便也求个心安。”
白静点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