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的?”我走过去,假装很随意问了一句。
他沉默了几秒,声音很低:“旧物。和海底有关。”
我愣了一下,再想问,他已经转身回房了,只留下个清瘦的背影。
“嘿!你说的不是废话嘛!能不能告诉点有营养的啊?”我冲他背影大声喊道。
可他就像是没听见一样,理都不理我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。谢个谢疯子老是话里有话,要不是打不过他,我都想上去捶他一顿了。
我站在院子里,看着堂屋门上倒贴的福字,还有一个劲摇啊摇的红灯笼。
和海底有关?
如果真是这样,那白总十年前就知道沉岛、知道闾山大法院了?他留下这把钥匙,是早就料到女儿会走到这一步?这一切都说不过去啊!
我脑袋都快要炸了!深吸了一口气,冷空气凶猛的钻进了肺里,凉丝丝的,这才好受一些。
也好。多一把钥匙,就多一分底气。至于开什么锁,到了该知道的时候,自然就知道了。
巷口传来几声零星的狗叫,远处的人家还亮着灯。年还没过完,人间的烟火气还浓着呢。
师父老是和我说:遇事别着急,先问天道,再问本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