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说得挺明白。”
“干了二十年,不明白也明白了。”
“云少,钟少,你们和沈家有仇?”
云中鹤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偏头看了一眼钟一杭,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目光,然后他转回来:“这你就别管了。”
“行。那我就不问了。”
赵东来从沙发上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坐得有些发僵的脖子,颈椎发出两声细碎的关节轻响。
他在车行狭窄的空地上踱了两步,然后停下来,侧身看着云中鹤和钟一杭:“只要有钱赚,兄弟们都可以。不过云少,有句话我得先说在前头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沈河在沪上做了几十年生意,能在城西拿下那块地,说明他在上面也有人。你们想用钉子户拖他的后腿,这主意倒是不错。但要是拖得太狠,沈河急了,把上面的人搬出来压你们,到时候你让我缩头,我可不一定能缩得回去。”
“那你不用管。”
“双倍的钱,够你撑一阵子了。再说了,你和兄弟们的场子,不也需要钱周转吗?”
赵东来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
他当然知道云中鹤说的“场子”指的是什么,车行是明面上的生意,真正来钱的几桩买卖都在暗处。
最近确实有一笔资金缺口,上个月帮人平了一件事,对方赖账跑了,垫出去的钱还没收回来。
云中鹤能查到这事,说明他来之前确实做过功课。
“行。”
赵东来终于点了点头,走回沙发旁边,把烟盒和打火机揣进裤兜里。
“我不参与沈家项目的拆迁。钉子户那边的事,我让兄弟们都收手,不接沈河那边的活。”
云中鹤的嘴角终于微微弯了一下:“那就好。双倍的报酬,我让人明天打到你的账上。”
“钱到账了,我再让兄弟们撤。”
云中鹤看着他,没有反驳,只是转身朝门口走去。钟一杭跟在他身后,走到门口的时候,钟一杭的脚步停了一下,侧过头来看了赵东来一眼。
赵东来一个人在车行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他从裤兜里摸出手机,翻到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,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三声才接通,听筒里传来一个带着睡意的沙哑男声:“东来哥?”
“老三,沈家城西那个项目的钉子户,你那边有没有人在跟?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秦老三的声音带着一种被睡意搅扰后还没完全清醒的迟疑:“东来哥,有活?……”
“你他妈听我说完!”
赵东来的声音带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