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它。湿尸的皮肤已经彻底干缩成了灰褐色,胸口不再起伏,那股让它维持了两千多年假性生机的力量已经消失了,他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小哥,”沈清开口,“这个尸体没有变成血尸,也没有变成粽子,它只是氧化干瘪了,不用担心。”
张起灵的手在干尸颈骨上方停了片刻,然后缓缓收回去,垂在身侧。他偏头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。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把黑金古刀,收刀入鞘,走到棺椁后部,从一个隐蔽的暗格里取出一只紫玉匣子。
匣身是整块紫玉挖出来的,表面没有雕刻任何纹饰,只在合盖处镶了一道金边。
他转过身,将那只紫玉匣子递到沈清面前。
“这里发生的一切,都在这里。”他的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