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好吧,你闪光弹还有吧?有危险就打闪光弹。”
“还有。”沈清说。
吴邪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开始沿着青铜树根部那些凸起的纹路往上攀爬。老痒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了上去,动作敏捷得像只猴子。
梁师爷走在最后,临上去之前回头看了沈清一眼,那一眼里很复杂,但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跟着爬了上去。
沈清站在原地,仰着头,看着他们的身影在幽暗的光线中越爬越高,手电筒的光点在树干上跳跃着,逐渐变小,最终消失在头顶那片浓郁的黑暗之中。
她又等了一会儿,直到彻底听不到他们的声音,才缓缓舒了一口气。
她从背包里摸出一枚箭头,握在手里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,用箭头在手掌上划开了一道口子,鲜血立刻涌了出来,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。
她转过身,把手掌贴在了青铜树的树干上,冰凉的金属触感透过伤口传来,带着一种微微的震颤。
她闭上眼睛,在心中默念着——带我回去。
没有反应。
她又念了一遍,更用力地将手掌压在树干上,鲜血顺着青铜的纹路缓缓流淌,渗入那些古老的刻痕之中,但青铜树依然沉默着,没有任何回应,连那种微弱的震颤也消失了。
沈清睁开眼睛,看着自己贴在树干上的那只血淋淋的手,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无力感涌了上来。她慢慢滑坐下来,靠着青铜树的根部,把沾满鲜血的手搁在膝盖上。
崩玉还在发热,她把它拿下来,握在手里,鲜血从掌心的伤口渗出,染红了崩玉的表面。
沈清感受着那微弱的温热透过皮肤传来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
就在这时,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,带着她再熟悉不过的语气和腔调——
“哎,这是什么地方?”
沈清猛地抬起头。
那个声音继续说:“老胡,我们怎么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