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传过来:“你开个价吧。”
黑瞎子嘿嘿一笑,也不客气:“五百万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解雨臣的声音平稳,:“五百万?瞎子,你这价开得有点高了。”
黑瞎子一听这话音,知道有戏,但也没急着松口。
他往床头靠了靠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“解老板,我跟您说实话,这烛九阴的油,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弄到手的。您想想,这东西多少人一辈子连见都没见过,我这也是头一回见着实物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,解雨臣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比刚才松动了一些:“四百万,最高了。”
黑瞎子咂了咂嘴,沉默了两三秒,像是在认真权衡,然后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忍痛割爱的味道:“解老板,您这砍价的本事我是真服了。行,四百万就四百万。”
解雨臣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,回了一句:“成交,你现在是在西安吧,我派人去取。”
黑瞎子应得干脆:“好嘞,我地址发您。”
挂了电话,黑瞎子把手机往床上一扔,翻了个身,望着天花板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一百二十万到手,加上吴三省的两百万,哑巴的两百万,五二零啊,吉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