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75毫米炮,弹药储备足够支撑两周的消耗。”
“你来了,这些炮就归你指挥。”
隆美尔没有推辞,他点了点头,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。
陈国良直起身,把桌上的电报纸收起来叠好塞进口袋,目光扫过屋子里的三个人:“明天上午十点起飞,你们还有什么问题?”
曼施坦因放下茶杯,开口的时候语气很平:“总司令,你刚才说,你只需要挂参谋长的衔。”
“总司令还是张小六。”
“但指挥权在你手里。”
“他愿意做到这一步,说明他对你的信任比我想象中更深。”
陈国良看了他一眼,语气很轻:“他现在的处境,已经没有太多可以信任的人了。”
“他信任我,是因为他没别的选择。”
“但无论原因是什么,只要他愿意放权,这仗就有得打。”
古德里安已经把地图折好收进了公文包,站起来穿外套,动作利落,没有多余的寒暄。
隆美尔合上笔记本,也跟着站起身,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了一下,回头看了陈国良一眼:“总司令,有个问题我想提前问。”
“你问。”
“如果我们把布柳赫尔拖进了消耗战,拖到毛熊国军后勤跟不上了,你想怎么收场?”
“继续打,打到他们先提和谈。”陈国良说,“毛熊国现在最怕的不是东北军的子弹,是国际舆论。”
“只要他们把战线拖得够久,打不下去的就一定是他们。”
隆美尔没有再问,推门走了出去。
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,很快被夜风盖住。
陈国良在会议室里多站了一会儿。
春城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户里灌进来,把桌上那几张用过的纸吹得微微翻动。
他伸手把窗户关严,转身走出会议室,脚步不紧不慢,皮鞋踩在砖地上发出均匀的声响。
第二天一早,一架道格拉斯运输机从春城机场起飞,朝东北方向飞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