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尚书,又看了看面色凝重的兵部尚书,只觉得一阵眩晕。
“钱钱钱!就知道跟朕要钱!”
朱祁镇咬牙切齿,
“传旨!让江南各省加征‘平叛特别税’!搜刮也得给朕凑出三百万两银子来!”
张凤面露难色,小声道:
“皇上,江南的盐税和漕运,大半已被宣府的四海商会掌控。朝廷若硬要加征,只怕……只怕激起民变啊!”
“朕管不了那么多了!”
朱祁镇眼眶通红,声音歇斯底里,
“王竑!朕命你为督师,即刻传旨南方各省,调集六万兵马,限期三个月内平定西南!若平不了叛,朕要了你的乌纱帽!”
王竑心中一沉,只能躬身领命:
“微臣……领旨!”
退朝之后,王竑走出奉天殿。
冷风吹过,这位新上任的兵部尚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朝廷空有架子,国库早已被折腾得一干二净。
北方有秦烈雄踞九边、拥兵自重。
南方有苗民起义、烽火连天。
大明朝这尊庞大的机器,正在轰然走向崩塌。
王竑转头看向北方的方向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,喃喃自语:
“发兵平叛……这银子从江南出,这兵从南方调。朝廷耗得起,可那位九边的大帅……会给朝廷喘息的机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