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痛。”
“他是跟着我秦烈从微末里打拼出来的老骨干,是咱们格物谷的脊梁骨!”
秦烈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全场:
“自古以来,人们只记得将军在战场上拔剑开疆拓土,只记得文臣在朝堂上挥毫定国安邦!可他们忘了,将军手中的坚兵利器,百姓口中的丰衣足食,全都是你们这些在黑烟与火炉旁默不作声的工匠,用双手一锤一锤打出来的!”
秦烈指着老周遗体怀里那张被江丰年紧紧拽着的血图,高声道:
“格物之路,从来不是坦途!”
“从这世上有了第一把铁刀、第一粒火种开始,每一步的前进,都有人在负重前行,都有人在付出鲜血与生命的代价!”
“老周不是死于意外,他是为了咱们天下千千万万不再受冻挨饿的百姓,阵亡在这格物打仗的战场上!”
全场鸦雀无声,只有空气中风吹过的呜咽声。
顾清洲站在秦烈身侧,看着这满地疮痍与围聚的工匠,眼眶亦是通红。
他一步跨上前,向着全场工匠重重一拱手,高声道:
“诸位师傅!大帅的话,就是咱宣府与九边的民政铁律!工匠之功,等同军功!”
秦烈转头看向顾清洲,大声下旨:
“清洲,抚恤与条例之事,由你亲自督办!”
“追赠老周为格物谷第一位格物功臣!于格物谷英烈祠立碑,永享香火!”
“四海商会按月发放顶格抚恤金,其子孙后代,由宣府民政官署保障,免费供养至成家立业!”
“自今日起,格物谷设立安检司!凡新机器试运行,必须经过三重安检评估!绝不允许再让任何一名工匠,做无谓的牺牲!”
顾清洲抱拳躬身,高声响应:
“下官遵旨!民政官署即刻查办,绝不差一分一毫!”
听着秦烈与顾清洲掷地有声的保证,工匠们眼眶发红。
古往今来,做工的匠人皆被视为低贱的奴仆流民,死伤如草芥,何曾有人给过他们这样的尊严与荣耀?!
“大帅英明!格物无悔!”
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紧接着,整个工坊内上百名工匠纷纷跪倒在地,声震云霄:
“大帅英明!格物无悔!”
宋墨抹去脸上的泪水,重重向秦烈叩首:
“属下……领命!绝不负大帅重托!”
秦烈走到依然跪在老周遗体旁边的江丰年面前,蹲下身子,拍了拍少年单薄的肩膀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