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被后面的马蹄踩成了肉泥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
墩台顶上,二十多杆燧发枪接连鸣响,黑烟滚滚散开!
密集的铅弹如雨点般扫向斜坡,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女真骑兵纷纷中弹落马,人仰马翻,惨叫声响成一片。
“快!装药!换枪!”
猴子双手发颤,迅速用通条将铅弹压入枪管。
可女真骑兵冲得实在太快了!
一轮齐射刚过,黑压压的蛮骑便已顶着铅弹冲到了墩台脚下,进入了火枪的死角!
“没时间装药了!换弓箭!砸石头!”
老什长丢下烫手的燧发枪,顺手挽开强弓,崩地一声,一箭穿透了一名刚跳下马的女真兵咽喉。
然而,五百骑兵的声势实在太大了。
无数羽箭如暴雨般向着墩台倾泻而下,叮叮当当砸在墙砖上,火星四溅。
“噗嗤!”
一名正在装填火枪的守军军士面部中箭,惨叫了一声,倒在地上一阵抽搐,没了气息。
“石头!”
老什长眼睛红了,抓起旁边的大石块,狠狠向墩台下砸去。
女真骑兵已经冲到了墩台下。
他们聚在墙根,甩出带钩子的抓绳,挂住墩台的砖缝,嘴里衔着弯刀,顺着绳索手脚并用往上爬!
“撞门!给老子把门撞开!”
几个身材魁梧的女真悍匪抬着一根粗壮的滚木,疯狂撞击着清河墩包铁的木门。
“轰!轰!轰!”
撞击声如闷雷震耳,整座墩台都在剧烈颤抖,灰尘扑扑落下。
“抬滚木!倒热油!”
老什长挥舞着腰刀,将一名刚冒头的女真兵削去了半个脑袋。
“头儿!热油没了!”
“铅弹和砖石也快砸光了!”
后院里,叫喊声、惨叫声、砍杀声响成了一片。
二十二人,面对五百蛮骑,不过是杯水车薪。
一个时辰。
仅仅一个时辰。
守军死伤殆尽,鲜血顺着梯道一层层淌了下来,将黑色的水泥墙面染得一片猩红。
“砰!”
包铁的木门终于被撞飞,几十个持刀的女真兵如恶狼般涌了进来。
老什长胸口中了三刀,半边身子全是血,按着腰刀倒在小院里。
此时,后堂的火药库内。
小兵猴子躲在堆积如山的木箱后面,浑身抖如筛糠。
他浑身是血,胳膊上被流箭划开了一道尺许长的口子。
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还有女真兵嚣张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