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送入抚顺官学抚养!今日清晨已全部送达家眷手中!”
柳成林点了点头,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:
“抚恤一分都不许少。若有人敢扣留一文钱,本帅剥了他的皮!”
……
三日后,抚顺关外。
官道上尘土飞扬,一列庞大的车队在数千精骑的护送下,缓缓驶入抚顺关。
车队中间,二十辆由强壮骡马拉着的重型木车格外引人注目。
木车上用厚厚的麻布严严实实地盖着,但那修长挺拔的轮廓,依然透露出冰冷的杀气。
正是格物谷刚刚赶制出来的二十门新式轻型精钢野战炮!
车队后方,小兵江丰年一身灰布工服,背着个硕大的木制工具箱,骑在一匹矮马背上,整个人颠得脸色发白。
在他身侧,一个眼神锐利如鹰的领队正骑马并行。
那青年腰间挂着一杆短柄燧发枪,后背上还背着一副硬弓,正是黑蛋儿。
“阿年,吃得消不?”
黑蛋儿转头咧嘴一笑。
江丰年揉了揉酸痛的大腿,咬牙发话:
“黑蛋哥,我没事!这批新炮是我亲手调校的,我不跟着来,怕辽东的兄弟们用不顺手。”
黑蛋儿拍了拍后背的弓箭,笑道:
“大帅这次把咱们夜枭营调了五十个精锐兄弟过来,成立辽东夜枭狙击队,让老子当总旗!以后女真狗的军官,来一个,老子点名一个!”
车队缓缓驶进抚顺关。
这是江丰年第一次踏上大明的战争前线。
关城高大厚重,城墙上布满了刀砍斧凿的痕迹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与硝烟味。
夜幕降临。
江丰年被安排在城墙下的一间军营里歇息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深夜,关外阴冷的山风呼啸而过,伴随着一阵阵凄厉刺耳的狼嚎声,从遥远的山谷深处传来。
江丰年蜷缩在硬木床上,听着外面的狼叫,心里直打战,双手死死抱紧了怀里的铁锤和工具箱。
他到底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,离开格物谷的铁炉与师傅,第一次面对这荒凉残酷的战场,难免心生恐惧。
“睡不着?”
黑蛋儿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个油纸包,里面装着两块风干的牛肉干。
江丰年坐起身来,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:
“黑蛋哥……外面的狼叫,怪吓人的。”
黑蛋儿把牛肉干扔给他,靠在门框上,淡然发话:
“狼有什么好怕的?女真狗比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