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多了。走,带你上城头看看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上了抚顺关城楼。
城楼上,灯火通明,值夜的宣府士卒手握燧发枪,伫立在寒风中,纹丝不动。
在城楼一侧的伤兵棚里,坐着十几个刚从前线撤下来的伤兵。
有的胳膊被斫断了,用布条死死扎着。
有的脸上被羽箭划破,血肉模糊。
可即便如此,没有一个人呻吟哭喊,他们围在一起,默默擦拭着手中的火枪与腰刀。
一个年岁和他相仿的伤兵看见江丰年身上的工匠服,主动打了个招呼:
“小兄弟,你是格物谷来的?”
江丰年连忙点头:“嗯,我是来送新炮的。”
那伤兵眼睛一亮,咧开嘴笑了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好样的!你们造的燧发枪太好用了!要不是那枪打得远,咱们几十个兄弟根本撤不回来!多造点好炮,替清河墩的兄弟们报仇!”
江丰年看着伤兵那满是伤痕的面孔,又看了看自己这双握锤的老茧。
他心中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。
江丰年暗暗握紧了拳头,眼神变得无比坚决:
“哥,你放心!这次送来的二十门炮,炮尾减重了八十斤,拉得快,打得准!我一定帮你们把炮调到最好!”
次日一早,教场。
阳光破开云层,照亮了教场上排列整齐的二十门精钢野战炮。
黑亮的炮身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。
柳成林领着上百名辽东炮手站在教场中央。
江丰年一身利落的工装,手持铁尺与螺丝刀,在大炮旁穿梭跳跃。
“大家看好了!”
江丰年踩在炮架上,大声讲解:
“这是我师傅留下的新式闭锁结构!拉开这个楔块,直接装药装弹,锁紧压环,三息就能完成一次装填!”
“炮架两侧加了沉头螺栓,震位偏差极小!只要定好角度,连续发射绝不会偏过半尺!”
江丰年一边说,一边亲自示范动作,利落干脆。
柳成林走上前,拍了拍江丰年的肩膀,赞许道:
“好小子!年纪轻轻,有这般手艺!你师傅没白教你!”
说完,柳成林转头看向身后的炮手们,厉声发话:
“都听明白没有?给老子狠狠练!三日之内,谁要是操不熟这新炮,老子罚他去扛三千斤水泥!”
“明白!”
炮手们齐声狂吼,眼神炽热。
有了这二十门精钢野战炮,抚顺关的防线便如钢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