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,随即反应过来,这事儿在沈家不算是秘密,傅砚竹能查到也算是正常。
男人的话让他心底有了些成算,好的医疗团队、一笔高昂的费用,足以支撑他眼前的困难。
他本就是为了这些才妥协的,如今傅砚竹给了他,自然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。
“行。”沈知予答应的果断,随即面露一丝好奇,“那这个订婚宴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傅砚竹的语气微凉,看着腕表计时,像是每一秒都在被精确地计算着,“楼下给你安排了车,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离开了。”
慕嘉言见状,上前松开了对沈知予的捆绑。
沈知予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,不再犹豫,起身离开。
临出门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两个人,补了一句,声音不高不低:“祝你们顺利。”
门重新关上。
沈知予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,像是一段即将被翻篇的插曲。
傅砚竹没有耽搁,他起身离开休息室,步伐比来时更快了几分。
手机屏幕上裴梓萱的消息还在不断更新,他顺着那些指引,穿过长长的走廊,最终站在了化妆间的门外。
刚站定,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。
裴梓萱看到门外的傅砚竹,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微微放下,她压着声音:“你可算是到了!栀栀在卫生间里。”
她看了一眼紧闭的卫生间门,“我们现在该怎么做?”
傅砚竹抬脚进门,目光掠过那扇紧闭的门,声音低而平稳:“后面的事儿就交给我了。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裴梓萱知道傅砚竹一向是有主意的,既然他都这样说了,她也就没有多问,顺从地离开了化妆间,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
门外走廊里,裴梓萱和慕嘉言四目相对。
两个人的视线都有意无意地落在对方的唇上,暧昧的因子开始在空气中无声地扩散,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弦正在两个人之间被轻轻地拨动。
裴梓萱忽然觉得好热,热得快要呼吸不了了,她移开目光,看向走廊尽头那扇落地窗,窗外的阳光正暖,可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。
门内,傅砚竹靠在卫生间外的墙上,耐心地等着。
他低着头,目光落在地面那一小片瓷砖上,没有说话,没有催促,只是站在那里,像一尊安静的、正在积蓄着所有力量的雕塑。
卫生间里传来水流的声音,持续了片刻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