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辈子的心血。

“我也有个条件，”傅兴正的声音带着一种最后的固执，“不仅要恢复傅氏的运营，下个季度的报表，必须提高五个点！”

傅砚竹轻笑一声，没有答话，径直挂断了电话。

老爷子果真是老了，胃口都小了不少。

最终，在傅砚竹强势手段的运作下，下个季度的报表提高了十个点，当然这都是后话了。

那一声轻笑里藏着的默许，傅兴正听懂了。

他知道他答应了，他也丝毫不怀疑阿砚的手段，傅兴正没有耽搁，将傅砚竹要的东西第一时间发到了他的邮箱里。

晚上，宋栀微忙完一天的工作回来，刚推开家门就看见客厅的灯没有开。

傅砚竹独自坐在沙发上，屏幕的光映在他的侧脸上，将他锋利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。

他的指尖搭在键盘边缘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时刻的到来。

“怎么不开灯？”宋栀微轻声问，换了鞋走进去。

傅砚竹闻声扭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言语中带着一丝犹豫：“回来了？”

她走近他身边，看得出他有话想说，便凑近了几分，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安抚一只正在迟疑的猫：“怎么啦？什么事儿？”

他没有隐瞒，伸手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向她，柔和的蓝光映在她脸上，照亮了她微微睁大的眼睛。

“东西我拿到了，”他说，“你要现在看吗？”

宋栀微垂眸，视线落在屏幕上那个被打开的邮件界面上，收件箱里静静地躺着一封未读邮件，发件人是一串她不认识的地址。

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，像是在给自己积蓄最后的力气。

然后她点头，不带犹豫：“看！”

虽然真相不一定是美好的，但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，太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