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我给您放在桌子上了?”
裴寒声慢条斯理,瞥了眼那个宣传册:“你给我讲讲。”
“讲讲?”乔婉挺莫名其妙的:“您是计划在酒庄拍摄订婚写真,那边您应该很熟悉了,我想,应该不用细讲吧?”
裴寒声的眉几不可见地蹙了蹙:“订婚写真?你有什么看法。”
“这个就问错人了吧。”乔婉似笑非笑,“我可没一点经验的,不如,您找未婚妻问一问?”
裴寒声咽下嘴里的饭菜,抽出纸巾擦了擦嘴,胃疼。
“没一点经验?你连婚戒和婚纱都挑好了。”
乔婉挂在唇角的笑容凝滞,眼底快速划过一抹黯然。
那时候裴寒声说等腿好了就带她出国,去大教堂办婚礼,度蜜月,她把那场景在心里憧憬过无数次,爱意上头还订了婚纱和一对婚戒。
结果呢,等来一场空。
婚纱被她剪了,丢进了垃圾桶,戒指,早就找不到了。
“裴总,您就别为难我了,我就一跑腿的,送完东西还赶下一场呢。”
裴寒声的眼神骤然冷却,倏地站起身:“你中午和谁吃的饭,小宝说的外国人,是个男的吧?你现在口味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,想玩更刺激的了?”
他明明只想问清楚,和她一起吃饭的朋友是谁,别是什么来历不明的骗子。
一开口却像从醋坛子里拎出来的利剑,刻薄锋利,每个字都往乔婉的尊严上刺,一定要千疮百孔见了血,才又来后悔自责。
乔婉扬起下巴,不叫眼里的泪水滚落。
“我和谁玩你没资格管,前夫。”
“乔婉!”裴寒声绕过来,一把扼住乔婉的手腕,往自己的怀里带。
他捏起她的下巴,满腔的怒火被她落下的泪水浇灭,只剩下钻心的痛。
“我不好,其实我并不想要宣传册。”他抹去她脸上的泪水,揽着她的腰将人反转过来,宽阔的胸膛将她嵌入,灼烫的气息喷洒进耳朵里,极具蛊惑:“我想你,想见你,想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