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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德茂号二楼。
孙德茂坐在太师椅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端着茶,姿态很是闲散得意。
如何能不得意?
他已经捏住了赵风的七寸,不出三天,赵风一定会跪着来求他松手给他活路。
一想到小白脸伏低做小的样子,孙德茂心里就美滋滋的。
“掌柜的,赵风那边的人这几天跑断了腿。城里的皮料全在咱们手里,连周边的都扫光了。如今那订单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五天,赵风手里一张皮料都没有,只怕是急了。我看曹虎他们正到处求爷爷告奶奶的让别人低价卖给他们呢——”
孙德茂笑了。“让他急。再过几天,立秋过了就是入冬。他的死期也就到了。”
“但是吧——”随从欲言又止,“这城里皮料商贩真不是东西,跟狗一样闻着味儿就来了。他们似乎知道我们在和赵风打擂台,那皮料价格越来越高,咱们这些天买的原材料已经比预估的多出好几百两银子。”
“这些个趁火打劫的狗东西!”
孙德茂骂了好几句。
但商人逐利,好在羊毛出在羊身上,说到底最终还是赵风买单。
“无妨。价格太高,我们买不着,赵风也买不着。”
他放下茶杯,靠在椅子上,五脏六腑都在舒展。
到底年轻啊,嘴上无毛,哪里是他孙德茂的对手?
“你且看着,再有三天,赵风一定求到我这里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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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头宋知却已经知道曹虎来打探过那个死者的消息,宋知把死者藏得滴水不漏,凡是打听过死者的人都会及时上报,用作查证此人身份。
这人突然出现在庭院那边,不是刘能的人,也不是关外之人,仿佛凭空冒出来的一样。
但宋知可以肯定,这件事情还有第三方势力盯着。
他捏了捏眉心。
这个赵风,明明是他亲手了结的人,转头又掏银子安家属。杀得起劲,埋得也周到,还附赠抚恤。
果然是第一次杀人。
昨晚怕是一夜未睡。
宋知何尝不是一夜未睡。
那群人逍遥法外,没有人证,单凭这批货,扳不倒一个正四品的边将。
这段空当里,刘能若嗅出风声,怕是要把尾巴扫得更干净。
尤其是——
那夜混战之际,他匆忙一瞥,明明看到赵风和死者对打的时候,起初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