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做辩护,没人有资格审判任何人。”
“所以你不认为范显是杀人犯!”那人诡辩道:“你是否收了范某的好处,为了钱不择手段?”
南溪歪头思索片刻,说道:“严格来说,公益援助律师不会收取任何费用,但如果我做得好,援助中心会酌情给予奖励,这应该算是好处吧。”
那名记者见南溪不上钩,急了:“听说是你主动愿意为范某作辩护,还说你不是为了出名不择手段!”
南溪冷冷地弯唇,强硬锋锐的眸子直视着那名记者的质问。
透过他心虚的目光,对着镜头,一字一句沉声说:“我为维护公民人权而辩护,任何人不得假设有罪,在庭审宣判之前,我只是在为一个平等的人作辩护。”
记者呢喃动了动嘴唇。
南溪目光锋利如剑,逼近那名记者,眯起眼问道:“这位记者先生,请问如果你被诬陷之后,有资格找律师吗?”
“我、我是被诬陷——”
“既然你有资格找律师,为何其他人没有,您举着话筒,所以有资格取代法庭,获得高人一等的权利吗?”
那人握着话筒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南溪淡淡收回目光,平静地说了一句:“我唯一的目的是维护法律公平。”
她越过众人。
这一次不再有人吵吵嚷嚷,自发地让出一条路,南溪来到陆执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