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没有传来,她被人紧紧地护在怀里。
林越用自己的身体,替她挡住了所有的撞击。
车窗玻璃碎裂,一块尖锐的玻璃划破了他的手臂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林特助!”琳达看着他手臂上的伤,眼泪一下就出来了,“你……你流血了!”
“我没事。”林越皱着眉,脸色有些发白,但还是先检查琳达有没有受伤,“你怎么样?”
琳达摇着头,哭得更凶了。
而舒迟因为被江律白紧紧地护住,身上一点伤也没有,而江律白也只是胳膊稍微有些擦伤。
等林越去医院包扎好伤口再出发,已经是傍晚时分了,好在养老院不算远,总算在天黑之前赶到了。
只可惜张伯已经形容消瘦,不仅记不起以前的事了,就是说话也是前言不搭后语。
林越去问了关于张伯的一些情况,护工说几年前住进这里,就没有人来探望过他,就连钱也已经欠了好几个月了。
“当初住进来的时候,金戒指金项链还有名表,哪知道现在这么凄惨。”护工叹了口气,“你们是要接他回去落叶归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