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种身为领主不容推卸的坦率与自责。
“......是因为和李嘉图阁下一同追击暴食吧。万分抱歉,若不是色欲司教变成了我的样子骗开了防线,暴食司教也不会逃出来,您也不会遭遇这种无妄之灾。夏美小姐的部署本来已经相当完善,是我给了敌人可乘之机。这份失责,我会一力承担。”
菲利克斯从库珥修身后猛地探出头来,猫耳压得低低的,声音里满是不忿:“这怎么能是库珥修大人的错!明明是那个色欲司教太狡猾了,变成谁不好非要变成库珥修大人——换成谁都会被骗的!”
尤里乌斯微微摇头,声音依旧是那种彬彬有礼的克制:“这怎么能是库珥修大人的错?还请库珥修大人千万不要如此,不然在下真的要无颜面对大家了......”
尚邶靠在石柱上,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冷淡的语气开口了:“是啊,要怪也确实怪不到你头上。库珥修,你只是被利用了,利用你的人才是罪魁祸首,该死的家伙是暴食才对。而且要说我们这方的责任,尤里乌斯自己也有份——本来就是交给他的看管任务,他自己被色欲司教骗了能怪谁?好在没波及到其他人,算是万幸。自己吃下这个恶果,已经算是好的了。”
昴猛地转过头,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尚邶:“老尚!你这话太过分了!尤里乌斯刚刚才被暴食吃掉了名字,你不在安慰就算了,怎么还说这种风凉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