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脸色铁青,嗓音又哑又急:“贾张氏!今儿你必须给个交代!瑞华那天就是你推倒的,才早产两天!医院的药费、补身子的钱,你掏!”
贾张氏火“噌”一下窜上来,钱袋子往腰里一掖,双手叉腰,唾沫星子直喷:“放屁!闫阜贵你少泼脏水!那天你自己闪开,瑞华脚底下打滑摔的,关我屁事?还敢要钱?我看你是穷疯了讹诈!”
“不是你推的谁推的?院里好几个看见!”闫阜贵气得手抖,“这事你赖不掉!”
“赖不掉?我今儿就赖了!”她往前一凑,唾沫溅他脸上,“你们家趁东旭结婚咬住我不放?门儿都没有!滚开!耽误我买菜,我跟你没完!”说着伸手就搡,胳膊一抡,蛮横劲儿全上来了,半点不怵。
闫阜贵本就想多捞点,见她油盐不进,心知再缠下去讨不到便宜,眼珠一转,朝易家方向咧嘴一笑,嘿了一声。
贾张氏一头扎进菜市场,直奔活禽摊,旁人抢着挑的活鸡她眼皮都不抬,目光扫过一圈,径直盯住摊主脚边那只直挺挺的死鸡……毛炸得七零八落,身子早凉透了。她伸手一薅,拎起来掂了掂,嗓门立马拔高:“老板!这死鸡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