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练目光泛过异彩,眼前发生的一切,竟然和先前王瑄所说,分毫不差。
她不禁好奇起来,这位渔女究竟是何等身份。
唯独马二郎一拍桌案,豪气十足地应声:“好,我这就去背《大悲咒》。”
王瑄这时淡淡开口:“若是明天还是有多人能背熟《大悲咒》,岂不是又要再比一场?一场有一场,一场何其多?”
渔女这时看向王瑄:“公子有何高见?”
王瑄从容回道:“只背《大悲咒》哪里行呢,这如何能体现出诚意。我看要将《金刚经》,《妙法莲华经》这些统统加上才行。”
渔女似笑非笑。
她本是层层设限,先以美色为诱饵,吸引百姓主动接触佛法,循序渐进地点化这群顽劣乡民。
她本来就不是真的想要嫁人,即便只有一人背熟《金刚经》,她还是会有新的标准。
等到仅剩一人坚持下来,满心以为得偿所愿时,她便会显露真身,点醒所有人。
谁知王瑄竟还故意加码抬高标准,看样子是对自己志在必得。
“公子真是与众不同,旁人皆求捷径,唯独公子,反倒盼着考验越发严苛。若是明日有两人以上背熟《大悲咒》,便再加考《金刚经》,谁能背的更多,我便嫁给谁。”
王瑄微微撇嘴,还出家人不打诳语,出家人打诳语打的最狠了。
不过嘴上却是说道:“姑娘一心向佛,想来肯定不会做出言而无信的事情。”
他如今已经百分百确定这位就是观音,他自然是要借着这个由头,好让观音正面回答他的疑问。
说完,王瑄上前牵住白秋练,打算抽身离去。
马二郎见状快步上前拦住二人去路,语气带着几分傲慢:“小子,你说,要多少钱你才肯退出。”
其他人都是臭鱼烂虾,他不放在眼里。
唯独王瑄此人,信心满满,甚至主动要求加码,一看便是成竹在胸,肯定是他最大的劲敌。
“怎么,你已经未战先怯了吗?”王瑄眉梢轻挑,余光淡淡扫向一旁的渔女,轻蔑一笑,“看来你对迎娶这位姑娘不是很有信心啊?既然这样,不如便趁早退出吧。”
说完,王瑄牵着白秋练的手,从容地离开茶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