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长官好!”
站在最前面那个戴着草帽、袖口磨得发亮的区小队长,“啪”地敬了个礼,动作干净利落,但说话却一点也不客气:“实在不巧,我们队长不在。
您要是没什么要紧事,就请先回吧?咱还在这儿蹲点打鬼子呢,仗还没打完,流弹可不长眼,您小心别被擦着碰着!”
楚云飞眼皮一跳,火气“噌”地就冒了上来。
他堂堂一个团长,想见一个县大队的负责人,居然被一个小队长当场挡在沟边?连进去通报一声都不愿意?
这简直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啊!
还说什么“子弹不长眼”?
他带兵打鬼子的时候,炮弹皮都啃过两回了,真要是怕这个,早就卷铺盖回家种地去了!
更离谱的是,哪有什么“战斗还没结束”?
四周安静得连麻雀扑腾翅膀的声音都清晰可闻,地上连个温热的弹壳都找不着,摆明了是对方在用话打发他走人。
他胸口一阵憋闷,刚要发作,身旁的副官已经向前迈出半步,嘴唇刚要张开。
“回来!”楚云飞的声音不高,却如同石头落地般沉重。
他紧盯着那区小队长,缓了口气才说道:“既然你们正忙着,我就不打扰了。麻烦你带句话,楚某人向来喜欢结交朋友,改天必定登门拜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