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明白了,这家人就是一脉相传的不讲道理,逮这个机会,他们就能拿鸡毛当令箭。
“阿奇不小心推了你一下,你刚才怎么也打了人家十来个巴掌了吧?”许清梨瞧着他们嚣张的样子,终于沉不住气,“既然你说要一码归一码,那就让阿奇打回去再赔钱,否则你们两个一起去医院验伤,看看谁的伤更重。”
张铁梅眼睛放大了一下,没想到许清梨会忽然开口干预。
很快,她又嚎哭:“现在这世道真是没天理了,挨了打还要自己去医院验伤,这算什么道理?我们这普通小老百姓真是没法活了呀!”
许清梨从小就是在无赖窝里泡大的,根本就不吃这一套。
“要么报警,要么私了。你要是不答应,就从头到尾好好查一查,先说你们偷的镯子是从哪儿来的,再说这镯子是怎么落到你手上,你又是为什么打架……到了警察面前,总能分说个清楚。”
许清梨只是怀孕了懒得管这些破事儿,不代表她没能力管。
条理清晰的顺了一通逻辑关系,胡勇的酒劲儿也透了,小心翼翼地往温泽礼那头看了一眼。
他没说话。
那就是向着许清梨的。
胡勇咬了咬牙,对着张铁梅硬气了一把:“表嫂,这事儿就是你做的不对,跟人家道个歉就过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