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他站在院子里定定地看着许清梨。
“不让我送你回来,就是为了跟他出去?”
“你们这样算是约会吗?”
“你跟那个易秋城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许清梨刚做过心理治疗,原本心情还不错,但被人像苍蝇一样跟在身边嗡嗡了两声,她忽然有些烦了。
一下看了看,发现院子里没什么趁手的工具,许清梨拎着包就要甩过去。
温泽礼早有准备,一抬手,接了许清梨的招。
他吃了酸杏一样,心里难受的厉害。
许清梨不会知道,他自回家之后就一直在院子里等着,每等一秒钟都像煎熬了一个世纪一般。
“珍珠还小,你不能给他找后爸,万一那个易医生对珍珠不好怎么办?”
温泽礼抓着包包链条理直气壮的开口。
许清梨用力往回抽了一下,温泽礼却好似跟她杠上了一般,也更加用力抓着包包。
她心口忽地涌上了一股憋闷的情绪,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气性,狠狠地盯着温泽礼,“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?”
“刚查出来怀孕的时候,是不是你要抓着我去医院打胎,要不是奶奶拦着,分钟还能等到今天吗?”
“你现在装什么好爸爸?”
“就算我和易医生真的谈恋爱了又关你什么事,我从来没管着你要做什么!”
容忍自己的丈夫心心念念装着另一个女人,许清梨自以为,她已经很能忍了。
温泽礼松手,将包送回许清梨手里,声音也低沉了几分。
“梨梨,不管你信不信,你怀孕的时候,我身边有很多危险,我也未必能护好你——”
“那你就没资格跟我争论珍珠的归属问题,就算我要给她找三个后爸也跟你没关系!”
温泽礼说的这些通通都是屁话,许清梨一概不信。
她抬脚往别墅里面走,又听到温泽礼不死心地开口。
“这两天我都没见到珍珠,晚上能不能让李阿姨把珍珠抱到我这边来?”
许清梨停下脚步,但没回头:“不能。”
“地方是你选的,没有见到珍珠也是你自己的事情,关我什么事?一周一次探视机会,你已经用过了。”
许清梨重重一下碰上了别墅门,也击碎了温泽礼的心。
他低垂下眼睑,莫名便想起了谢素芳劝他的话——
“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彼时温泽礼还觉得,以他的办法,那些人就不会盯上许清梨。
如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