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要不然能干出那不要脸的事?”
“不是,我是怕他没相中王小花。不然为何非要三年后再娶?三年后他再反了悔,人家姑娘怎么办?”
周砺:“不能吧?我看他就是被公主迷了心智,奈何人家看不上他,等过段时间他俩的事淡了也就好了。”
“但愿吧。”阮桃也看出来了,他家那傻子惦记公主,不光是起色心,可能还有几分情意。
公主走时,他那一脸落漠、那眼神,阮桃又不傻,怎能看不出来?
马车一路上了山。
到了家门口,两人刚下车,就见从桃林里窜出一个黑影,直直朝周砺扑过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抱着周砺的腿便嚎哭:“舅父,救命啊舅父!”
阮桃吓得拍着胸口后退两步。
周砺都没看清是谁,听见对方喊舅父,还有熟悉的声音,原本想要抬腿把人甩开的冲动,才被他硬生生压住。
“云舟?是你吗?”
“是我!舅父!”哭得一脸涕泪横流,可怜兮兮的贺云舟抬起头望着周砺。
“这咋了?是谁把你欺负成这样?告诉舅父。”周砺一阵心疼,这孩子现在瘦得快让人认不出来了。
“可是江南那边,你娘的生意出了事?有人要对付你们贺家?”
“你先让孩子起来。”阮桃看着这么大个小伙子哭成这样,心里也颇为不忍。
“对对对,起来说,起来说。”周砺一把将贺云舟捞起来,“走,回家再说。”
“舅父,珞儿回来没?”
贺云舟到了此处,愣是不敢进门。
他怕周珞,如同耗子惧怕猫儿一般,所以藏在桃树后面,不见到周砺,没敢现身。
“没啊?珞儿出事了吗?”贺云舟这么一问,周砺和阮桃都紧张起来。
“没,没有。”
“对了,珞儿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?”阮桃问。
自从女儿出嫁后,她想念女儿,老是夜里掉眼泪。
“舅母…”
“好了,你让孩子进来再说。”
两人把贺云舟带进三进院,让人给他上了茶和点心。
看着贺云舟狼吞虎咽,如同逃难一般,周砺心里更加肯定,怕是他娘、他姐姐在江南的生意出了问题。
他好歹是个侯爷,心里便盘算着亲自去一趟江南,看看是遭到官家刁难,还是生意对手暗中破坏,想办法护住贺家的产业。
见贺云舟吃饱了,阮桃连忙问道:“到底出啥事了?你这孩子,快说呀!”
这一问,贺云舟的眼泪又涌了出来。他转头可怜兮兮望着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