砺:“舅父,舅母,我快活不成了,你们救救我,救救我呀!”
“你倒是说咋回事呀?”阮桃被这孩子急坏了。
“是……是周珞,她打我,天天打,天天打!”说着,他撩开身上衣袍,露出后背,满目旧伤,看不见一块完好的皮肉。
阮桃心里咯噔一声:那小疯子,怎么连云舟也打?
她不是喜欢云舟吗?
周砺闻言震惊,转头看了阮桃一眼,阮桃有些心虚。
“怎么回事?珞儿打你?为何打你?还有,你一个大男人,能让她打成这样?你不会还手?还不会跑吗?”
“舅父,跑不了啊。她用铁链把我拴在卧房。”
“你就这么任她拴着?你家里人呢?你娘呢?”
“舅父,我娘说,我惹珞儿不高兴,就得任她处置。”
周砺:“你到底做了什么事,能让她把你打成这样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说呀!若是她的错,我这就让人去江南把她接回来,定不让她再祸害你。”
“舅父,我就是想纳个妾,也……也没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