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周珞带着贺云舟还住到二进院,她出嫁前住的那院子。
周砺这都十几日没在家了,昨儿夜里回来的。
今一早又去给周屿下聘,又是贺云舟和周珞回来。
他跟阮桃都没来得及亲热呢。
两人沐浴过后,阮桃便坐在周砺怀里蹭啊蹭的。
那长发散着更添妩媚,只着月色中衣的阮桃身姿还是那么妙曼,脸上也只是稍有岁月的痕迹,笑起来时眼角有点轻微的纹儿。
“想我了?”周砺长臂在她腰后揽着。
阮桃也不知道为什么,这年岁大了,她倒有些真的是上瘾了,几日不见周砺就想得紧。
周砺大掌抚上来,稍稍拨-弄,阮桃便身子软了。
“想了,想的紧。”阮桃把头埋在他怀里。
这么多年了,她还是没有周砺的厚脸皮,虽然自个夫君,就是再想她都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喊他,说她想要。
但周砺逼问的时候,她还是很乖的,因为周砺不把他想听的话问出来,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“想我了?还是想它了?”
周砺抓着阮桃的手,慢慢往'下……
“夫君,别闹。”
“说不说?”阮桃在周砺手里,那是一点就着。
周砺当然知道怎么拿捏她。
“都……都想。”
周砺低笑:“我给你,都给你。小馋猫,怕是也只有我能喂饱你了。”
周砺低头朝阮桃吻过去,两人亲得难舍难分,床帐中的温度迅速升高。
这十几日没在家,他也想得紧。两人刚桃中有砺,魂儿都跟着颤呢。
“舅父!舅母!救命!救命!珞儿要杀我!”忽然外面砰砰砰的敲门声,夹杂着贺云舟急切的呼喊声,让两人不得不停下。
阮桃推了推周砺:“快起来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“别管他,老子这时候可收不住。”周砺没停。
“舅父,开门呐!珞儿真的要杀我!”
周砺忍得额角青筋隐隐,艰难脱身:“快把衣裳穿上。”
阮桃也难受,但这种事,和贺云舟的命比起来,不算什么。
当然是孩子的命更重要一些。
小半个时辰前,贺云舟和周珞在房内都睡下了。
他试探着想跟周珞亲热,却不想刚抓着周珞的手,周珞就问他:“贺云舟,你和你那丫头弄了几回?你俩怎么办事的?是先亲的嘴啊?还是先脱的衣裳?你给我说说呗。”
周珞之所以今日逼问贺云舟,是因为她追这一路,心里都憋着一股气。
贺云舟竟然敢跑,跑之前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