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那妾室藏起来了。
她不知道那是贺母藏的。贺母怕周珞找不到贺云舟,把气撒在那丫头身上,好歹那丫头肚里怀着贺家的孙儿呢。
贺云舟吓得脸色一白,瞬间放开周珞:“就…就那么回事呗。我,我那是喝多了,也也不记得了。珞儿,你说了这事过去了。”
“是过去了呀,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和他做的。”周珞唇角带着浅笑,就是有些瘆人。
“珞儿,你别问了成不成?”
贺云舟吓得赶紧往床里面缩,却不知周珞从哪掏出一只匕首,架在他脖颈处。
“贺云舟,说说嘛,我真的很想知道,为什么就是她呢?她长得可不错,你早就喜欢她了?”
“我没有,珞儿,真没有,我只喜欢你,你别,别这样!”
“贺云舟你说不说?”贺云舟颈间渗出了血丝。
在周珞的逼迫下,只得支支吾吾地描述着他跟那丫鬟的情事,尽量说的不那么亲密。
“你哪只手摸了她?这只吗?”那匕首慢慢滑到贺云舟手掌上,刺啦一声,在他掌心划了一刀。
“啊!”
贺云舟疼得满头大汗,死死攥着自己手掌。
“接着说。”
周珞却不放过他,在听他说和那丫头成事的经过时,周珞眼睛里冒着火,握着那匕首就朝他大腿处刺去,幸亏他躲得急,没伤到要害。
但大腿处也是瞬间血流如注,贺云舟疯了似的跳下床,逃出屋,逃出院子,往后院周砺这儿跑。
周砺和阮桃穿好衣裳,还未及开门,就听到门口传来他们女儿那有些瘆人的凉飕飕的声音:“夫君,这三更半夜的,你打扰爹和娘睡觉干什么?
走。你看你,让你削个瓜果你都做不好。你受伤了我给你包扎呀?”
“怎么回事?”砰的一声,周砺把门打开,阮桃也跟在他后面,看着两个孩子。
“舅父!舅母!救命!救命啊!珞儿要杀我,真要杀我!”
“哎呀!周砺,快找止血药给云舟包一包,看伤哪了?”阮桃心里吓了一个咯噔,看着贺云舟那秋裤上的血流得触目惊心。
珞儿这死孩子,不会是伤了他那处吧?
周砺自然也看到了:“快到屋里来。”
周砺扶着贺云舟的胳膊,把他扶到屋里后,转头啪地给了周珞一耳光:“我跟你说过了,日子过不下去就和离,你真要弄死他!?”
“爹,我不想的,我忍不住。”
“你等着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。桃儿,你带她去那院睡,今夜让云舟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