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温礼去李家了?”
一听到温礼的名字,靳寒川这才有了些活人感,抬眸淡淡的瞥了梁朝一眼。
“她去李家,去你家干什么。”
他只会对温礼的名字有反应,梁朝压下心底的酸涩,将汤递了过去。
“不清楚,好像对李太太说了一些风言风语,温礼不知道干了什么,现在李太太和李先生吵得很厉害,说不定这个家都要散了。”
她说的确实是实话,李太太和李先生现在吵的确实厉害,但她却将这件事情扯到了温礼的身上。
好似李家乱作一团是因为温礼。
靳寒川皱起了眉。
“她什么都没有做,李太太和林先生吵架和她有什么关系?”
他没有动,也没有伸手接过梁朝递过来的汤。
梁朝端着汤的手停在半空,脸上温和的神色僵硬住,她默了默,缓缓把碗放到床头柜上,小声辩解。
“话是这么说,但温礼把好端端的两口子闹成了这样,她……”
话音未落,靳寒川皱起了眉,看向梁朝的眼神十分不善。
“我很久之前就说过了,我不喜欢你那么说她。”
梁朝神情一僵,立刻露出委屈的神情。
“可是我,我也是听说了温礼做的这些事情才跟你说的,我没有说过她什么不好的事。”
靳寒川越是在意温礼,梁朝就越压不住心里的妒火。
就像现在这样,梁朝的神情越发委屈,她低下了头,声音放得很轻。
“我也是听到外面人都在说,就随口给你提了一句而已,我没有想惹你不高兴。”
靳寒川见状,也不好再多说什么。
他的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虽然没有说过多少话,对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情,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冷下脸训斥过。
“我没有要说你的意思。”
他抿紧薄唇。
“这里面也是,我已经叫了护工过来,接下来会有护工照顾我,你去照顾南方。”
梁朝一怔。
照顾靳寒川对她来说是可以和靳寒川拉近关系的唯一机会,她怎么可能愿意放手。
梁朝瞬间慌了,顾不上装出来的委屈,抬眼看向靳寒川,语气很急。
“护工哪里有我照顾得细心?南方有保姆看着,不用我时时刻刻盯着,我留在病房照顾你就好。”
“再说了……我是你的妻子,我在你旁边陪着,难道不好吗?”
她好不容易才能安安稳稳陪在他身边,守着这点虚假的温情。
要是连病房这点独处机会都没了,她在靳寒川眼里,就真的彻底成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靳寒川眼神淡淡,没有半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