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动,语气冷硬又干脆。
“不用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,堵得梁朝心口一闷。
她咬着唇,眼眶微微泛红,不甘心的继续争取。
“是不是因为刚刚我说了温礼的事,你在生我的气?我以后再也不提她了,真的,我一句都不多说,你别赶我走好不好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安安静静的留在你旁边,不会跟你多说什么的。”
靳寒川靠在床头,脸色依旧苍白,眼中满是冷漠。
听到了梁朝的话,他轻启薄唇,声音很冷。
“和她无关。”
“我只是不需要你照顾。”
他从来不需要她的讨好,不需要她这些假意的温柔,这些年的陪伴,从头到尾都是她一厢情愿。
温礼的身体微微发抖,喉咙发紧,心里的妒忌再也压制不住。
又是这样。
不管她怎么做,怎么退让,怎么懂事,他永远都是这副样子。
只要沾到温礼的一点点事,他所有的助理都会瞬间被吸引走,她这个妻子在他眼里就像是个过路人一样。
良久,梁朝才压下心底的嫉妒,她眨了眨眼,低低的开口。
“我不走,我就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一方面,她就想留下来陪靳寒川,另一方面,她要杜绝温礼任何求救的机会。
也不知道李太太那边的人准备的怎么样了。
靳寒川懒得再和她争辩,闭上眼,开始装睡。
病房瞬间陷入死寂。
梁朝咬了咬唇,将已经凉透的汤端了出去。
另一边,温礼一出医院的门。
夜晚的风还有些凉,刮过来刮的人脸生疼,她伸手,将自己裹进了外套里。
她在这个城市也没有什么念想,更没有什么行李,孤身来,也该孤身回去。
温礼看了一眼时间,她已经订好了离开这里的机票。
此刻的温礼只想尽快离开这座让人窒息的城市。
她走到的路边拦手打了一辆。
车窗摇了下来,坐在驾驶座的男人对着站在路边的温礼道。
“美女,去哪里?”
“机场。”
“上车。”
剩余几个窗户都摇了上去,窗户用黑色的塑料膜封死,外头光线半点透不进来,温礼心里咯噔一下,察觉到不对劲,脚往后撤半步,不肯弯腰上车。
“算了,师傅,我重新叫车。”
话音刚落,后座猛地窜出两个人,伸手死死扣住她胳膊,累到很大,按得她根本挣扎不了,动也动不了。
温礼拼命挣扎,刚要出声呼救,一块刺鼻味道的,布捂死在她口鼻处,刺鼻气味直冲脑门,眩晕感来得又快又猛。
“松开……松……”
捂嘴的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