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腿一沾地,差点一屁股坐下去。
“该死的兵痞子……”
她低骂了一句,硬撑着走到门边,把门栓拉开。
房门一开。
春桃端着洗脸水,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“大小姐,您可算开门了,真急死奴婢了。”
春桃把铜盆往架子上一放,一回头,吸了吸鼻子。
“哎?小姐,您屋里这味儿怎么怪怪的?”
春桃往四周瞧了瞧。
“怎么一股子汗酸味?还有这泥巴味儿?”
洛清晚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她扯了扯披在身上的大披肩,把锁骨上那几个显眼的红印子死死盖住。
“昨晚不是打老鼠么,折腾了一宿,出了不少汗。”
“是吗?”
春桃挠了挠头,有些狐疑地看着地上的泥土。
“这怎么还有个军靴的印子?”
洛清晚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地板上还真有一个黄泥巴印出来的军靴底纹。
肯定是霍霆霄昨晚翻窗进来时带进来的。
“哦,昨晚老三带护卫进来抓贼,估计是他们留下的。”
洛清晚面不改色地胡扯。
“别管这个了,赶紧给我洗脸,我腿酸得厉害,快扶我一下。”
“哎哟,大小姐,您这是累着了。”
春桃一听,顿时心疼坏了,赶紧过来扶住她。
“那可不,昨晚那只老鼠太闹腾了,折腾了我大半夜。”
洛清晚顺着话茬往下编。
大衣柜里。
霍霆霄光着膀子,憋在里头,听着外面的对话,嘴角直抽抽。
大老鼠?
行,这笔账等今晚洞房的时候,他非得连本带利找回来不可。
春桃扶着洛清晚坐到梳妆台前。
大镜子里。
洛清晚的脸色红润得有些反常,眼角还带着一丝没褪干净的水意。
瞧着风情万种。
春桃拿过一盒粉底。
“小姐,喜娘说大婚得涂得白净些,奴婢给您多上点粉。”
“不用太厚,看着不自然。”
洛清晚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镜子。
其实她心里急得不行。
衣柜里还藏着个光膀子的少帅呢。
这要是喜娘进来看见了,乐子可就大了。
“春桃,你去外头看看,迎亲的队伍到哪了。”
洛清晚想把人支开。
“不用去,我大老远就听见鞭炮声了。”
春桃拿着木梳,开始给她通头发。
“咱们得抓紧了,等会儿大少爷他们要进来背您出门呢。”
“什么?”
洛清晚一惊。
大哥二哥要进来?
她下意识地往衣柜那边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