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。
要是让他们看见衣柜里有男人。
估计霍霆霄今天真的要被抬着去结婚了。
“春桃,你先去给我拿杯温水,我嗓子干得冒烟。”
“得咧,小姐您等着。”
春桃放下木梳,快步出了屋。
房门一关。
衣柜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霍霆霄从里头钻出来。
他手里还拎着那只军靴,光着个膀子,胸口上全是灰。
“晚晚,我先撤了。”
他猫着腰,准备从后窗翻出去。
“你慢点!别再把盆栽碰倒了!”
洛清晚压低声音警告。
霍霆霄一条腿已经跨上了窗台。
他回头看着她。
虽然浑身狼狈,但那双眼里全是不舍和深情。
“媳妇,明儿……不对,是今儿,今儿晚上,老子一定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家。”
“滚滚滚,赶紧走。”
洛清晚挥了挥手,心里却莫名地甜了一下。
霍霆霄咧嘴一笑。
翻身跃出窗户。
落地极轻,没发出半点声音。
洛清晚刚松了一口气。
后窗下头,突然传来洛砚廷的一声大吼。
“哎?这怎么有个光膀子的贼翻窗户?!”
“老二老三!抓贼啊!”
洛清晚脑子“轰”的一声。
这王八蛋!
怎么又被抓到了!
洛清晚心脏“腾”地一下悬到了嗓子眼。
她也顾不上自己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了。
几步跨到后窗边。
双手撑着窗台往外看。
只见后院的草地上。
三哥洛砚廷正提着根门闩,红着眼睛指着前面。
大哥洛砚川和二哥洛砚舟也闻声赶来。
三兄弟把刚落地还没来得及跑的霍霆霄给围在了中间。
霍霆霄光着膀子。
手里拎着一只军靴。
裤子倒是穿好了,就是没扎皮带,松垮垮地挂在腰上。
这场面。
要多诡异有多诡异。
“霍霆霄?!”
洛砚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他揉了揉眼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你不是在城东客馆吗?”
霍霆霄尴尬地轻咳了一声。
他把拎着军靴的手往身后藏了藏。
大言不惭地瞎扯。
“那什么,我起得早,过来晨练。”
“晨练?”
洛砚舟气极反笑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“晨练晨到我妹妹闺房后窗户底下来了?”
“还光着膀子?”
洛砚川端着茶壶的手都有些抖,茶水洒了出来。
“霍少帅,你当我们洛家的规矩是摆设吗?”
霍霆霄摸了摸鼻子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