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穷光蛋还惨。
伦敦那边的老爷们,会把所有的黑锅都扣在他头上。
他会被送上军事法庭,或者直接被吊死在泰晤士河边的路灯上。
“领事先生?怎么了?”
查理还不知死活地凑过来。
他枪口稍微离开了老矿工的后脑勺。
探着头想去看那张电报。
“啪!”
一声极其响亮的耳光。
在安静的山谷里炸响。
史密斯抡圆了胳膊,一巴掌狠狠抽在查理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直接把查理扇得原地转了半圈。
军帽飞出去十几米远,掉在臭水坑里。
查理被打懵了。
他捂着肿起老高的左脸,嘴角渗出一丝血丝。
蓝眼珠子里全是难以置信。
“领事先生……你干什么!”
史密斯双眼赤红,像一头被逼上绝路的疯狗。
他一把夺过查理手里的左轮手枪。
反手一枪托砸在查理的脑门上。
“哐!”
查理惨叫一声,捂着满脸血倒在地上。
“蠢猪!你想害死所有人吗!”
史密斯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唾沫星子喷了查理一脸。
他转过身,扔掉手里的枪。
踉踉跄跄地朝着洛清晚走过去。
刚才那副狂妄自大的做派,这会儿全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他脸上的肥肉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眼泪鼻涕全出来了。
“洛……洛小姐。”
史密斯走到洛清晚跟前,腰弯成了九十度。
他掏出那块脏手帕,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。
汗水怎么也擦不干,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“误会……都是误会。”
他结结巴巴地说,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。
“这矿山,当然是洛家的合法财产。”
“大英帝国,绝对尊重私有产权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回头冲着那些目瞪口呆的雇佣兵大吼。
“把人放了!把路障撤开!全都给我滚下山!”
法国雇佣兵们面面相觑。
没人敢动。
“我让你们放人!没听见吗!”
史密斯跑过去,一脚踹翻了一个沙袋。
沙子漏了一地。
他亲自动手,笨拙地去解老矿工手上的麻绳。
麻绳绑得太紧,他手直哆嗦,解了半天没解开。
干脆用牙去咬。
咬了一嘴带血的泥沙。
“呸呸!”
史密斯吐掉泥沙,好不容易把绳子解开。
他搀扶起老矿工,讨好地看着洛清晚。
“洛小姐,您看……人我已经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