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有黑命纹在瞬间熄灭。
殿内陷入短暂的全黑。
只剩陈不凡指间的命钱,还在发着微弱的金光。
下一秒,应急灯重新亮起。
白惨惨的光管发出嗡的一声,照出所有人惊骇的面孔。
陈不凡站在长案前。
命钱悬在白云鹤后脑上方一寸处,没有落下去。
他垂着眼,看着那具几乎已经没有动静的身体。
张守元快步走过来,伸手探向白云鹤颈侧。
片刻后,他脸色一变。
“还有一口气。”
单手结印,双指如剑般点中白云鹤的穴位。
林晚晴立刻上前。
“急救!”
两名刑警迅速冲过来,将白云鹤从长案上翻下来。
白云鹤的脸已经被黑火灼得发灰。
嘴角全是血沫。
眼睛半睁着,瞳孔涣散。
整个人像是只剩下一层空壳。
但他的喉咙深处,仍然有一丝极轻的气音。
弱到几乎听不见。
张守元低声道:
“灭口符烧的是命火。”
“他现在不是普通昏迷。”
“是命火被压到快灭了。”
林晚晴竟从背包中掏出一小只肾上腺素注射剂,熟练扎到白云鹤大腿外侧肌肉。
陈不凡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林晚晴冷声道:
“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,其他的看各位大师了。”
张守元看向陈不凡。
“我只能护住肉身。”
“要保命火,得靠他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落到陈不凡身上。
陈不凡没有说话。
他抬手,命钱落下。
铛。
命钱压在白云鹤眉心。
一缕淡金色命光,顺着铜钱边缘渗入白云鹤体内。
白云鹤喉咙里猛地挤出一声破碎的吸气。
像一只快要被淹死的人,终于从水底浮上来一瞬。
陈不凡眼神冷得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想死?”
“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你欠的账还没还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