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她声音发紧。
“他的身体一直在变小。”
乔小满也凑过来看了一眼,马上捂上眼睛。
“卧槽,人死了还能继续瘦?”
“你们Z省咋尽是这么邪门的事?”
罗天成瞥了她一眼。
“正常尸体失水,是按天算。”
“这个得按秒算了。”
陈不凡盯着视频里的尸体。
“拍他的右手。”
秦若雪立刻把镜头移过去。
秦正丰的右手死死攥着。
五根手指僵硬弯曲。
指甲已经嵌进掌心。
掌心边缘有一圈发黑的血。
像他临死前抓住了什么。
或者有什么东西,在死后才被硬塞进他的手里。
陈不凡问:
“他早上的时候,手也是这样?”
秦若雪一怔。
“不是。”
她立刻转头。
“把医院拍的照片找出来。”
旁边有人翻手机。
很快。
一张照片发了过来。
那是秦正丰刚被确认死亡时拍下的遗体照片。
人躺在床上。
脸色虽然灰败,但身体并没有干瘪。
右手平放在床单上。
五指自然张开。
掌心空空如也。
两张照片放在一起。
前后不过几个小时。
却像隔了几个月。
罗天成盯着照片,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“也就是说。”
“他在外面死的时候还正常。”
“回了祖宅,手里才多了东西?”
陈不凡没有回答。
他看着秦正丰塌陷的面相。
眉骨枯。
双颊空。
命宫像被人从正中挖走。
“他不是今天才没命。”
秦若雪呼吸一滞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陈不凡看着屏幕。
“只是今天。”
“身体追上了他的命。”
秦若雪低声问:
“是那个借财罐搞的鬼吗?”
陈不凡道:
“借财罐让他命空。”
“黑棺在等他死。”
电话那头再次传来一阵哭声。
罗天成问道。
“所以这个秦家四叔一死,尸体刚进祖宅,就被什么东西盯上了?”
秦若雪握着手机,手指微微发抖。
“陈先生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您上次离开秦家祖宅时,留下过警告。”
“任何人不得移动黑棺。”
“不得开启。”
“也不得继续供奉。”
陈不凡嗯了一声。
那口黑棺棺身连着秦家的祖运。
连着祠堂香火。
连着秦家活人的命线。
强行开棺。
等于同时扯动整个秦家。
棺材里的东西死不死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