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秦家活着的人,至少要先倒一片。
当时没有动。
只留下三条警告。
不许移动。
不许开启。
不许继续供奉。
秦若雪停顿了一下。
“可您走后,秦家内部一直不安。”
“有些人怕那口棺材。”
“有些人又觉得,它可能关系到秦家的祖运,不能就这么放着。”
“后来,秦家请过几批玄门术士。”
“第一批人想抬棺。”
“八个人一起动手,棺材纹丝不动。”
“有个人不信,拿钢索和车拖。”
“钢索断了。”
“车也熄火了。”
“第二批人说黑棺属阴,要用阳火烧。”
“可汽油泼上去,火焰一靠近棺木,就自己灭了。”
“第三批人在棺盖上贴了四十九张镇邪符。”
“第二天早上……”
她声音越来越低。
“所有符纸还在。”
“可上面的朱砂和符文,全都不见了。”
“还有一名术士,想往棺盖上钉镇尸钉。”
“第一枚钉子刚碰到棺木。”
“他十根手指的指甲,全裂了。”
屋里一阵沉默。
“家里人既不敢再动,也不敢公开。”
“最后只能在祖祠里搭了一个遮蔽帐篷。”
“把黑棺盖在里面。”
“之前请来的那些人,留下的符也全贴在帐篷上。”
她慢慢调转镜头。
画面越过灵堂。
穿过半开的祖祠大门。
祠堂深处,右侧,果然立着一顶密不透光的黑色帐篷。
帐篷不大。
外面却密密麻麻贴满了符纸。
黄的。
红的。
黑的。
有手画的。
也有印刷的。
一层贴着一层。
远远看去。
像有人用无数张符纸,缝出了一座坟。
偏偏此刻没有风。
那些符纸却在轻轻向外鼓动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像帐篷里面,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缓慢呼吸。
罗天成看得头皮发麻。
“你们秦家管这个叫帐篷?”
陈不凡冷笑一声。
“盖起来就当不存在。”
“符合一贯的处理风格。”
秦若雪没有争辩。
“陈先生。”
“您现在能过来吗?”
陈不凡拿起桌上的黑色布袋。
“等着。”
电话挂断。
林晚晴一直站在旁边。
她听完了全部内容,却没有提出同行。
只是拿出手机,开始记录时间。
“秦正丰今早死亡。”
“死亡地点是私人住宅。”
“目前医院和家属均按照旧病复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