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看着这些伤天害理的打手都滚蛋了,他赶紧颤巍巍扔下手里的船桨。
疾步跑到船头。
“丫头!丫头你还在吗?”
老渔民着急地喊着楼新月,生怕他刚才担心的事情发生了。
船上还留了个不到三岁的小女娃。
要是楼新月真出了什么事,他大字不识一个的老东西,到时候怎么去给她找家人?
好在喊了两分钟。
楼新月像一尾鲜活的人鱼,直接破水而出。
老大爷这才松了口气。
他这老胳膊老腿的,都直接被吓软了。
“你这丫头真是要吓死个人喽!”
楼新月娇憨一笑。
双手撑住船舷,猛地一起势,就回到了船上。
“大爷,这些人刚才说了什么?”
老爷子把刚才壮汉的话都给楼新月说了一遍。
楼新月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国安部那边故布疑云还是干啥的?
反正都已经跟她没关系了。
楼新月不至于对自己的同志们没有信心,那可是国安部啊!
遍地都是侦查精英。
就顾大龙这样常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‘商人’也蹦跶不了几天了。
楼新月简单把湿哒哒的衣服,拧了拧水。
然后掀开帆布,三妮看到是姑姑。
这才怯生生探出脑袋,小声问道:“坏人,走?”
“走了。
三妮真棒。”
楼新月轻轻揉了揉这孩子的头发。
有的孩子确实是生来报恩的。
这小家伙越是到关键时候越不会给大人添麻烦,长大了也是个成器的。
“你们快坐好,咱们得继续赶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