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炸了,偏偏有没有办法说什么。
他能说什么?
训斥被人?
显得他心眼小!
不理会?
讨论的人会越来越多!
最后甚至有人问到他面前,那个不识趣的就是朱广远,背着走走过来。
“诶,谷团长,你当时是怎么想的,什么战术,怎么就被俘虏了呢!”
谷育苗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。
要是别人肯定就识趣地离开了,偏偏朱广远厚脸皮,一双眼比他还热切。
谷育苗只能移开视线,朱广远就自顾自地在一边分析他的战术。
这一分析,周围的人都围过来。
别说他丢人,就连他手下的三个营长都默默走远了一些。
他能走吗?不能!
他不仅不能走,还要在旁边听,展现自己虽然失败了,但是越挫越勇的精神。
不怕失败,怕的是不改进。
所以朱广远帮他分析的时候,他还得一脸认真地听,时不时地点头。
这对他来说已经如烈火烹油了。
更何况,整个二军区,除了他,其他团长都安然无恙,一直跟着萧临戍到最后,所以这次二军区内部排名。
他成了垫底的。
种种事情夹在一起,谷育苗已经到了心理的成熟极限,头也不回地往家走。
赵野花一群妇女三三两两地坐着,站着,望眼欲穿地看向大门口。
排名明天才公布,但是不妨碍自己听一手的消息。
谷育苗是第一个进来的。
赵野花直接蹦起来:“来了,来了,是谷团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