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交头接耳。
王芬华跟赵野花就在其中,还有曹雪。
曹雪看到季望棉赶紧招手,等季望棉靠近,这才压低了声音:“棉棉,孙贝贝被打了!”
“啊?”
“你上班去了没看到了,我跟你说。”赵野花跟亲眼看见了一样了,开始连比带划,周围的人时不时的添上几句,总的来说就是孙政委还没到家,就听说了孙贝贝干的蠢事。
不仅浪费粮食,还说吃不饱的人该死,还把前来劝告的丁婶子差点撞到。骂人家是疯子。
孙政委只觉得头一阵阵的晕,勉强把传话的人送走,一脚踹开了家门。
家里正躺在沙发上撒娇的孙贝贝吓了一跳。
她的小白鞋脏了,正求着让丁桂兰再给她买一双。
一双小白鞋一块二,才穿几天就脏了,丁桂兰哪舍得再给她买一双,孙贝贝正在歪缠,看到孙政委黑如锅底的脸,吓得嗖的一下坐直了身体。
“爸爸,你回来了!”
丁桂兰拍着胸脯站起身:“吓我一跳,回家就回家,又没人惹你。”
上前把孙政委的外套脱下来挂在一边,拿出舒服的布鞋让他换上。
孙政委面沉如水地抽出腰带,丁桂兰一下就察觉出了不对劲:“怎么了?”
这句话像是触发了孙政委的雷点:“怎么了,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!看看你教的好闺女,你知道她在外面说什么吗?”
丁桂兰最近很忙,大比看似没有危险,实则也是真打架,骨折或者摔伤虽然都是小事,但是架不住人多,医院要做好后勤工作,所以都忙疯了,她下班就匆匆回家,给孙贝贝做饭,倒是没注意大院里的动向。
听到孙政委这么说,扭头看向孙贝贝:“你又干什么了?我不是说了嘛,听你大姨的,很快萧临戍跟季望棉就要分开了。”
提起萧临戍,孙贝贝眼眶瞬间红了:“等等等,我都等了三天了,他们怎么还不分开,我还要等多久,一想到那个贱女人跟他住在一个院子里,我就难受,我恨不得杀了她!”
孙贝贝说着手脚乱舞,面目狰狞。
“啪!”
腰带直接抽在她身上,打断了孙贝贝所有动作,只有肌肉的自然反应。
瑟缩!
屋里安静一瞬。
丁桂兰不敢置信地大吼:“老孙,你疯了,这是你闺女,不是你的兵!”
孙政委后槽牙都要紧了:“我疯了,老子拼搏了大半辈子差点就毁在她手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