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攻击只会激怒天空中的王者。
但伤口却又不像是箭伤,没有箭头撕裂,皮开骨绽那种痕迹。
所以,这只狮鹫应该根本不是这两个人狩猎到的。”
卓力格点头认可,目光坚定:
“和我之前的猜想一样,这两个人应该只是花架子,还有那些矮人的东西……”
“没错卓力格,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,你不是一直想要获得你父亲的认可么?现在营地里缺少过冬的粮食,更缺马匹和武器,那两个人马背上的东西,足够帮咱们多撑至少半个月的时间。”
卓力格把腿伸直了,靠着矮桌,油灯的火苗在灯盏里晃了一下,把他的颧骨疤痕映得忽明忽暗。
“那你觉得,我们该怎么办?”
查干把猎刀插回腰间,站起来把门帘撩开一角看了一眼篝火的方向。
宴饮还在继续,乌仁在教公孙锡怎么用脚尖点地面的节奏配合鼓点,额尔敦把一块烤好的肋排递给了莉莉安。
“他们现在深受信任,而我们要做的便是撕毁这份信任,我会准备一张写有咱们营地粮草,兵力,武器还有地图的羊皮,还有一点乌尔勒部族的信物,剩下的,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?”
篝火熄灭,几个老人把干粪饼从残灰里捡出来码回燃料筐,巴雅尔把白蹄放进畜栏,母兽闻了闻她怀里白蹄鼻子上的味道,又用舌头舔了一遍巴雅尔自己的手指。
乌仁把鼓面翻过来晾在帐篷边,然后把自己的破旧长袍解下来挂在晾皮架上。她独自打着哈欠踢掉了靴子,习惯性地回头看了一眼客人帐篷的方向,然后把门帘放下,熄灭了油灯。
时间到了后半夜,此刻正夜深人静。
卓力格从营地的东边摸了过去,他选了比自己年纪轻一截的两个心腹,半蹲在公孙锡和莉莉安入住的帐篷旁,等待火堆余烬冒完最后一缕青烟。
毡房之间的风声很轻,天上没有月亮。
他跪在地上用刀尖轻轻挑开了客人帐篷的外帘缰线,他示意手下屏住呼吸,轻轻拨开帐门的毡帘,借着微弱的月光溜了进去。
帐内寂静无声,仿佛二人早已沉沉睡去,他心中暗喜,抬手示意心腹上前,准备用浸了烈酒的布巾迷晕二人,而自己在帐篷里扔下了那张刚画好的羊皮图。
就在他们准备靠近床铺的时候,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,黑暗里传来了一阵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