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子,看向梁清河,“现在到底该怎么办?”
梁清河也想不到什么办法,这种事,主导权在许小姐手里,许小姐不松口,他们想什么办法都没有用。
唉。
陆京辞见他杵在那里也没有用,“开好感冒药,你就走吧,无能的废物。”
梁清河:??
您有能力,您不是废物,那您还被赶出来?
梁清河放下感冒药,赶紧走了,他看明白了,留在这里完全是当出气筒,他得溜。
别墅门重新被合上,客厅里只剩下陆京辞一个人。
他蜷缩在沙发角,又有一滴滴泪滴落在了地板上,断断续续,泣不成声。
这比失恋还要痛苦,失恋了还可能会和好,可是凝凝原谅他的几率真的好低。
他必须要想到办法,怎么办呢?
……
梁清河第二天过来治感冒的时候,陆京辞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,不吃不喝不见人。
梁清河放下药,只能离开。
梁清河第三天过来的时候,陆京辞还是不出来。
梁清河没招,又再次离开。
梁清河第四天晚上过来的时候,屋门终于被打开。
陆京辞出来了。
他这三天不吃不喝,一直在想办法,他眼眶中的红血丝清晰可见,整个人看起来就很颓废。
他就那么抬起眸,盯了一眼梁清河。
梁清河被他这眼神盯得有些发毛:“陆总,您终于出来了,想通了?”
“您想干什么?看您这个样子,您不会又想囚禁许小姐,把她锁在别墅里强制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