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要像现在这样,一次又一次的将我逼入绝境,来玩弄我的人生吗?”
一声声的质问下,岑裕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。
他眼底渐渐漫上一层水雾,眉眼间浮现出痛苦与挣扎的神色,胸口沉闷得几乎快要窒息,失神地喃喃道:
“你现在还找上了外婆,我不能让你欺负外婆,是不是我死了就好了?是不是只要我死了,你就能彻底放过我了?”
苏星眠感受到他冰凉僵硬的指尖,瞬间警惕起来,意识到了他不对劲。
这很明显是情绪失控,抑郁症发作,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消极的自我否定当中。
她下意识放软语气,试图安抚他。
“岑裕,你冷静一些,我已经放过你了不是吗?我们早就解除关系了,如今的我对你没有恶意,对外婆更没有恶意。”
“我给外婆送苹果,是因为那天她遇见我送给我一个苹果,我不想欠长辈人情,所以才想着还回去。”
“如果不是这次偶遇,我甚至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。”
岑裕隐隐听到苏星眠的话,从混沌的意识中勉强抽离出一丝理智,可还没等他彻底从情绪的漩涡中挣脱出来,消防通道的门就忽然被打开。
赶来的几位医护人员快步涌入,按着岑裕就给他注射了一针镇定剂。
药效很快发作,岑裕身形一软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他被几名护士扶走,消防通道逐渐空寂下来。
苏星眠跟在他们身后,想去看看情况,视线却瞥见门口立着的一道清隽身形。
季听澜静静地站在光影交界处,神色平静的堪称冷漠,清冷的嗓音在空荡的通道里缓缓响起。
“下次再遇到刚才那种情况,不要试图安抚他,而是应该像我这样,直接喊来医生为他注射镇定剂,才是最稳妥的方式。”
苏星眠也没想到岑裕的情绪会崩溃的这样快,刚才的安抚完全是下意识举动。
她轻轻叹气。
“我知道了,下回听你的。”
她顿了下,带着疑惑看向他:
“不过会长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”
季听澜抬眸注视她。
“今天我与凌野的话,你也听到了。”
他缓步上前,朝苏星眠步步逼近。
琥珀色的眸子清晰的倒映着她的身形,仿佛暗含着深沉的吸引力,牢牢地将她定在原地。
他低沉冷淡的嗓音里,藏着不易察觉的蛊惑。
“我当然……”
“是为了来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