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大人,这内阁现在是老夫说了算,你如果觉得不合祖制,你的辞呈老夫现在就批。”
这是孙承宗首次以首辅的绝对权威压住清流的喧哗,来宗道讨了个没趣,灰溜溜地跑了。
新内阁正式落印,办事效率极高,当日下午就接连批下了四道要命的军政令。
第一道,陕西开仓续赈,由孙传庭主抓。
第二道,京营整训加速,卢象升负责把新军的架子拉起来。
第三道,登莱水师巡海南下,压制江南水路。
第四道,南京钱庄在北方的所有商号全部封查断流。
夜幕降临,朱由检站在宫墙的高处,看着夜色中重新亮起灯火的各部官署。
“朝廷这台机器,总算又转起来了。”
吐出一口浊气。
王承恩站在他身后。
“皇爷英明,天下终归是皇爷的天下。”
夜风吹得朱由检的龙袍衣角呼呼作响,他没有注意到,刚才在御书房批复第四道封查南京钱庄的军令时,王承恩替他研墨的手,停顿了半息。
这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上城墙,递给王承恩一份密报。
王承恩拆开看了一眼,转交给了朱由检。
这是新内阁送来的首份奏报,除了政务汇报外,还附带了毕自严写的一张极小的密条。
朱由检借着灯笼的光看清了上面的字。
“陛下,京师税银查抄确实增加了内帑,但微臣核对南北票号流水发现一件可怕的事。